的广告业务也要中断。其实凌轩把广告给陈海森做，自己一分回扣都没有，多就是蹭他一两顿饭。因为早报的广告价格非常公开，最低的折扣就是七折，这是做广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陈海森给凌轩这边的价格，也是七折。他是一分钱没赚，只是每个月从报社哪里拿一些积分返，同时增加自己的业务量。 凌轩一直很认同陈海森，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一离开纤盈，那边就中断了跟陈海森的业务联系，实在是世态炎凉。这是刘翼在背后搞鬼，还是黄亚琴的意思？一时之间还真不好说，凌轩一阵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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