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崩塌感,不敢再往下 想象。 然而,这种游戏又像一种毒品,让我无法拒绝,甚至有些沉溺上瘾。 这是一种病,对我而言,可能是绝症。 回到西北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看见,妻子再一次跟着三叔公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三叔公,彷佛左手依然如故不能自理。 妻子也似乎忽略了这一点,习惯性的上前去一件件脱三叔公的衣服。 跟以往不同的是,三叔公不是在妻子接触到他身体以后,而就是在妻子脱去 他衣服的过程中,裤头已被顶了起来,所以当妻子去脱他最后一件裤衩时,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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