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是必死无疑了,哭有办法?闹有办法?经历了刚刚的惊悚,杨诗咏反而淡定了下来,船到桥头自然直,死,也是一种办法。其实杨诗咏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内心的变化,她对萧让的信任,似乎已经超越了生死的价值。 “怕也没用,你不一样不怕吗?”杨诗咏看着萧让缓缓道。 萧让一愣,没想到杨诗咏居然还能这般镇定的和他说话,摇头道:“我不怕是因为我不能说怕,如果连我都怕了,你岂不是更怕。” 杨诗咏眨了眨眼睛问道:“你真这么在乎我的感受?” 萧让点头道:“是我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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