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清闲,但有件事又让我紧张起来我接到了玲的电话,她说老曹明天又回香港了,等老曹走后,她约我和理查见面。按照玲的放置,我在凤城万怡酒店见到了玲和老曹公司的副总裁理查。理查概略四十岁摆布,身材瘦高,带着无边眼,看上去不像个香港人,倒像是江浙一带常见的小常识分子,尤其是他的说话,普通话很尺度,一没有港人“阿”、“啦”的口头禅。但是,从他的眼镜背后,仍能隐约显現出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明。当得知我从事的荇业时,理查現出一丝惊喜,“杨老板,看得出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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