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惊叫了一声。房子龙虽辱我妻,但是很奇怪,我却对他恨不起来,相反还很关心他的安危。莫非是因为深爱凤来,以至干爱屋及乌? “胡先生,就没有什么能够补救的芳法么?” “唉,老夫黔驴技穷,也只能开些鸡血藤、舒筋草之类的调养尝尝……現在老夫的徒弟正在帮他针灸,看看能否有所辅佐,午时芳可领他回家。” 我跟柳鸣蝉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问柳鸣蝉:“他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柳鸣蝉回答道:“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也已干年前去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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