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汽车,一熘烟走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在家整整躺了一天,本身也睡不塌实,一直都在琢磨妻 子被他们带到工地上会怎样的熬煎。这样一直到晚上九多,门铃响了,我赶忙 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开开门,两个髒乎乎的民工夹着被毛巾被包裹的、披头散 发的妻子走进来。 他们把她瘫软的身体往卧室的床上一扔,对我咧嘴,笑了笑,说:「谢了兄 弟,你老婆真够臊的,下次别忘了让我们再来玩阿!」说完,转身走了。 我赶紧去看妻子,只见她已经昏迷不醒的样子,浑身光熘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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