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爸也喜欢这么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遗传了,但他们偏偏不知道,我根本不 吃这一套,这也是遗传。要是这样的激将法有用,我爸也不至于进了号子。 爷爷尚在兀自嘟囔。母亲垂着眼皮,没吭声。很快,她站起来:「排骨好了, 我看看去。」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母亲已换上了一条运动裤。 饭后,我跟在妹妹身后,一定盯着她那单薄的屁股,猜测着她底裤的颜色跟 着上了楼。随着离那一晚时间过得越久,我就越是心痒难耐,我也越发理解,为 啥之前姨父纠缠着母亲总是显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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