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精 海洋中,伤口随着母亲的脉搏轻轻跳动。后来就不跳了。 再后来伤口又跳了起来,隐隐作痛。我睁开眼时发现下体直撅撅的。输液室 的门轻掩。也不知哪来的风,窗帘四下飞舞。母亲就坐在窗外,与陈老师闲聊着, 声音轻柔却清晰。起初她们说着工资待遇,后来就谈到了地中海。陈老师一脸愤 恨:「那家伙在医院里躺了两周,我以为他会辞职走人,嗨,没事个样子。」母 亲叹了口气。陈老师说:「要我说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谁让别人上面有人呢, 这种事连个处分都没有。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