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至今我记得那张脸如同被月亮倾倒了一层火山灰,朦胧中只有一双小眼兀自闪烁 着。唯一有自主意识的大概就是嘴里的烟,瞬间就短去了一大截。 我似乎听见天空响起了一声闷雷,昂或是我内心擂起的战鼓,掌心一阵麻痒, 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从他身边经过时,我感觉姨父是尊雕塑。所有房间都黑灯 瞎火,院子里银白一片,像老天爷摁下的一张白板。没有母亲的动静。我径直进 了厨房。 开了灯我便对着水管猛灌一通。橱柜里放着了多久。只记得在我狼吞虎咽时, 右侧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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