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帮母亲清洗完身体,已经快12点了。 当我要像那天那样帮母亲穿上衣服的时候,她拒绝了,说盖着被单就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她完全看不出是傍晚的时候要投河自杀的女人,说道一些 趣事的时候,虽然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咯咯地笑着。但你不能说她没事,因为眼 前的母亲是陌生的,不说生病,即使在平时她也极少发出这样的笑声。 —— 灯光熄灭。 农村的夜晚总那么寂静,静的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睡着」的熟妇传来的不 规则的、沉重的呼吸声。 我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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