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覆住大半张脸,盯扑着创口脓血的蝇虫嗡嗡盘绕,简直惨不忍睹,竟是顾挽松。 他屎溺皆于此间,尽管密室的通风设置绝佳,几天下来,仍是臭不可闻。应风色看不出他是死是活,捂鼻再靠近些;还未开口,忽见老人微微睁眼,咧开缺牙漏风的瘪嘴,笑道:“你来了啊,应风色。吾等你甚久,快撑不住了啊。”虽比之前又少了几枚牙齿,声气喑弱,但确实是羽羊神的口吻。 有一瞬,应风色还以为又来到了兑换之间,差点脱口应答,转念不由得魂飞魄散,大惊失色:“他……是如何知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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