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我还是慾不住说了句,“那妈你记得小心点。” 母亲果然作势又要剜我,但看我瞬间摆出了防御状,她顿了顿,便收了话头,好半晌,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她却忽然“嗯”了声。 我愣了愣,心里莫名一甜。 这声“嗯”,无疑 十分轻柔。 扶母亲上楼显然并不简单,尽管这个女人在歹徒那是声威赫赫的玫瑰女警,但她还是免不了时而皱紧眉头。 我只能问,“妈,很疼吗?” “没事,”警花咬着牙。 “到底伤了哪啊,”我的声音很正常,但心中已对那动手的歹徒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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