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家除了 我和母亲,也只剩赌鬼一人。 有了这个确认后,我全身神经莫名自己绷紧起来。 我贴着自己房门。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十之八九是肯定的。连我都醒了,从警多年谨小 慎微的母亲不可能不醒。 在我思考既然如此母亲不给予回应的原因时,一声冷冷的「干啥」幽幽地从 主卧房里传出。尽管这声音再怎么轻、再怎么淡,但母亲那独具穿透力的音色还 是使我听得真真切切。 敲门声停了。 顿了顿,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无疑来自酒鬼,「睡不着,丹烟,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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