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对于刚才的母亲,我突然就生出一股恨意。一种屈辱感从胸腔 中冉冉升起,让我攥紧了拳头。 我到厨房洗了洗手,转身出来对陆永平说:「滚远点。」 随即一拳挥出去,我姨夫嗷的一下应声倒地。 晚上躺在床上,鸡鸡勃起的坚挺,依然困扰着我。出于对那一瞬间熔浆喷薄 而出时身体愉悦的渴望,我不由自主地用手,重复了困惑已久的颤抖。沉沉黑夜, 极度乏力的空虚之后,我脑中却充满恐惧。这似乎开始接近歌德的意图。那位已 故的德国老人曾经说过——颤抖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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