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说:「嘿,抬起头。」于是我就抬起了头。她抱住我头,柔 声问我啥时候拆线。我说快了,过两天。她怪我真是胆大,带着伤也敢打架。 我只好说:「去他家几次了都。」结果话一出口我就楞了。 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所以你就拿自个头出气?」 我终于笑了笑。 「笑个屁,」母亲板起脸,声音却酥脆得如同盘子里的油饼,「好利索了赶 紧洗个头,吃个饭都臭烘烘的。」而关于前些日子我干啥去了、发生啥事,母亲 没问,我当然也没说。 周日一大早母亲就出门买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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