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屁滚尿流,想夺路而逃。而此时此 刻,灯光大亮,周遭也摇曳起来,空中响彻着一种单调而古怪的乐器声。 睁开眼时,多媒体荧幕上立着根硕大的黄香蕉。尽管大腿酥麻,我还是差点 蹦起来。教室里更是充盈着熟悉的旋律,地下丝绒的《femme fatale》无疑。第 一次听这首歌是在2000年——记得是悉尼奥运会前后,父亲偷偷给我买了个walkman. 当时拆迁款还没下来,养猪场的伙计们又尸骨未寒,母亲眉头紧锁地告诉我: 「cd机的事儿就先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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