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但很快,我意识到这只 是每晚的固定程序。也难怪每个早晨楼顶会只剩下我和大刚。后者还要嘿地拿痒 痒挠敲我一下,喝道:「太阳出来哩!」失望之中,蒋婶竟又上了楼。 朦胧月光下,她款款而来,奶子在睡裙里一蹦一跳。事实上,光听着脚步声 我就硬了起来。蒋婶却对我视若无睹。她拈起蒲扇,在大刚身旁站了好半晌。在 我几欲打凉席上跃起时,她两个跨步——并不漂亮,说实话还有点笨拙——搁水 泥台上坐了下来。我一抬手就摸到了她的屁股。起初隔着裙子,后来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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