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嘛——」父亲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花板:「好像退了,在妇联还是 在哪儿?政协?是不是在政协?」他面向母亲。 后者小心翼翼地把茶放下,拍拍我肩膀说当心烫,尔后捋捋头发:「我哪儿 知道,应该是吧。」 「看来市里边儿真是对评剧,啊,传统文化,上了心哩,这李雪梅都请出山 了。」父亲翘起二郎腿,点上一颗烟。他甚至把烟盒往我这边推了推。 母亲不满地砸下嘴,双手牢牢地搭在我肩上——这就是昨晚的母亲。始终站 在我身后,纹丝不动。 白面书生跳出来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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