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也就此打断。亲爱的小李啊, 有些东西就像眼镜投在鼻梁上的阴影,除非你摘下眼镜,不然再怎么可劲地甩脑 袋也无济于事啊。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我心猿意马,简直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当天晚上我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起初在鬼哭狼嚎的楼道里,后来钻进 了厕所,最后套上大裤衩、穿过冬青丛、沿着漫长寂寥的水泥甬道——一直地奔 到了操场上。 过了好久才有人接,果然是个男的。普通话,很有磁性的嗓音,像磨穿过三 千张老牛皮。他说:「喂?」 我说:「喂。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