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咬着牙,用蒲扇狠狠往自己头 上拍了几下。 「咋了?大老爷们喝点酒咋了?」坐在沙发上的人还是这么一句,虽然口气 弱了些:「妈勒个屄的!」 母亲瞅我一眼,扭身回了房。 父亲打个洒嗝,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总算点上了烟。于是一氧化碳和尼古 丁便填满僵硬的空气。我觉得自己早该说点什么,但还是什么也没说,直到搞了 碗蜂蜜水回来,我才让父亲以后少喝点。说这话时,我颠着手机,仿佛那是个烫 手的山药蛋。电视里在演什么《大宋提刑官》,每次何冰张嘴我都怕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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