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电一通乱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 就是 啤酒瓶上插了根蜡烛而已,火柴却怎么也划不着。我接过去,这才发现母亲 小手冰凉,肩膀都湿了大半。毫无疑问,她是专门从家里赶来的。我鼻子一酸, 感到一支隐秘的鼓槌在心头敲起。也许是受了潮,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擦了一 根又一根,开始焦躁不安。母亲噗哧笑了出来,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我躲开她,闷声不响,手上却越发使劲。那一刻,我在头脑里把物理课本翻 了个遍,却对眼前苍白的现实毫无助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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