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 从中溢出,持续地冲击着我的脑门。我赶紧闭上了眼。在气态的酒精海洋中,伤 口随着母亲的脉搏轻轻跳动。后来就不跳了。再后来伤口又跳了起来,隐隐作痛。 我睁开眼时发现下体直撅撅的。输液室的门轻掩。也不知哪来的风,窗帘四下飞 舞。 母亲就坐在窗外,与陈老师闲聊着,声音轻柔却清晰。起初她们说着工资待 遇,后来就谈到了地中海。陈老师像是慾不住笑:「乔晓军回来啦!戴了顶帽子, 但那个头似乎大了一圈儿。」母亲呸了她一声。陈老师说:「真的,照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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