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扫过,宛若一条横贯夜空 的银河。于是我就矫情地扑进了她怀里。我大概永远不会忘记母亲身上百草枯的 气味, 杏仁一般,直抵大脑。还有她的哭泣,轻快地跳跃着,像是小鹿颤抖的心 脏。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拍拍我说:「你头发都馊了。」 后脑勺的头发大概过了俩月才长了出来。我走在初秋的连绵雨天里,老感觉 脑袋凉飕飕的,像是给人撬了条缝。一九九八年的秋风裹挟着雨水肆无忌惮地往 里灌,直到今天我都能在 记忆中嗅到一股土腥味。 那个下午我坐在凉亭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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