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两粒饱胀的「橄榄核」,握着一根滚烫的「大香肠」,想更进一步,往口 腔深处吞咽。有根东西含在嘴里,口水不自觉地分泌,也许又添加了马眼口滑滑 腻腻的腺液,龟头很容易顺进去,像根木棍子似的,直愣愣地封住嗓子眼。这深 吞龟头的办法,没能缓解两颊的胀痛,却反倒让我喘不过气来。 慌忙间,我吐掉了大鸡巴,连喘带咳嗽。儿子这根恢复气力的大宝贝,紧裹 着赤红的袍子,就立在眼前,全身沾满了我的唾液,好似因为侵犯了我的小嘴、 娇舌、嗓子眼而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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