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卢惊鸿说的事情基本都被他当成耳旁风,擦着耳朵就过去了。 闻岭有一会儿都没说话,他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所以自以为是的怀疑与信誓旦旦的逼问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心里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说。 卢惊鸿指着瓶身的一排数字和他说,“你看这里的生产日期,还是去年的。” 闻岭依言看了一眼,“嗯。” 确实是去年的。 越发可笑了。除了可笑还有劈头盖脸袭来的失望和无力,这个可能性又被推翻了,真正的原因也更加扑朔成迷。他心里的郁躁一层一层堆积急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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