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裴珩舟重逢过三次,每次看到他的领带时,比对视上他的眼睛更加让她不适。曾经何时,裴珩舟同她说,他跟领带有仇,怎么都系不会,余生都要靠她了。 男人说的话果然只是说说而已,说过扭头就会忘记,有了新欢,哪里还会记得同旧爱说过的话? “很有意思吗?裴先生?”白芨含笑,笑意堆积在眼角眉梢,她心底此时没有苦涩感,有的只有恼羞成怒和冷漠。 “我刚才叫着你江先生你也不应答我,宋予还帮着你骗我,怎么,耍我很好玩是吗?”白芨的脾气上来了,她昨晚值的夜班,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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