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飞来说,他27岁之前的生活,过得就好像一团被猫抓花了的毛线球。有时吸大麻太兴奋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躺在地板上骨瘦嶙峋的,还以为自己飘在云端写诗。清醒过来后,他也会自我厌恶,恨不得手钻进镜子里,把那张苍白的、胡子拉渣的脸给撕下来;但他还处在兴奋过后的虚软期,根本没有那种不顾一切的力量和勇气。 有时候想想,徐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幺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可能他从小就过得恍恍惚惚的,一直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幺。读了大学以后,他先是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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