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抽插,他记得凌睿抚着他的鬓发哄他将腿张得再开一些,他伤及整片腰背,每承一次贯穿就是筋骨挫裂的疼痛,凌睿咬着他的咽喉夸他做得很好,加封过的年轻皇子锦缎华袍,萧然温顺的分开腿根躺去床里,凌睿罕见的吻了他的唇角在他耳畔喃喃似的说着不知是给他听的,还是给自己听的字句。 萧然记得凌睿说只有做成了何以修这件事情才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他呢喃争辩着何以修是清官好人,然而凌睿扶着他伤痕累累的脊背和他说,阿然错了,何以修无论是好人坏人,只要不能用就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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