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压抑在心底化不开。 他平静反问:“贱躯何足令公子挂齿?” “姑娘有心事不妨说出来,兴许白某能开解。”他觉得他可能无法开解,只是希望她倾诉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受。 漠然侧身看向镜子,想了一会:“心事没有,请求倒有一个。” “是何事呢?” 漠然直视他:“奴家想习武,不知公子可否授教?”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用了在寻香园的自称。 “无何不可,只是姑娘习武意欲为何?”他能接受习武来防身、助人,若是伤人,他只能果断回绝。 漠然蹲下身,抱着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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