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查一查那个工作人员?”郁舂说,“这只镯子的主人既然是她,那送画来的那个人,可能跟她有关系?不管送画人,是不是偷走了她的镯子,我们都应该去问一问吧?” 阳明臻听完认为是这么个理,转头又问邢庭,“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长相吗?” “一年前我见过,记得不是很清楚。”邢庭试图回忆,那不过是生命中见过的路人甲乙,哪能记得那么清楚,他想了想说,“对了,她脸颊上有一颗红痣,在左脸。” 此言一出,何复似笑非笑地说:“我想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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