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脱掉外套,带着些许冷气也上了他的床。 “…不去了?”他小声问着。 我的心跳动地几乎疼痛,我笑着说:“嗯,不去了。” “嗯。”室友什幺都没问,就如同这些日子他一直做的那样,不逼我,不问我,只是等着我。就像等着屠夫的刀子的一只羊。我想了想,说:“你父亲的病我会…” “闭嘴,睡觉。”他打断我。 于是我不敢吭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但我仍然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他耳朵都红了。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两分钟,也可能十分钟,他忍不住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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