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行方长而言,这个假期过得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陌生人在七天假期的头三天住进了他的家,后四天他留给了行方长好好休息,而后者在第四天晚上发现自己发烧了,多半是连日的疲惫、性爱和当天上午的冷水澡一并作用的结果。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只能在家休息——虽然就算并未生病,脖子上的吻痕也足以打消他出行的念头——在吃了药之后,行方长一直持续在睡眠与和昏睡没有什幺两样的迷糊清醒中徘徊,假期第五天晚上,他才多多少少取回一些志,只觉得脑袋因为睡眠过度而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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