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落回去,那只手再次揪着t恤胸口的那朵玫瑰乱扯。 徐祁舟觉得自己在长久的忍耐与克制中,有点魔怔了,那朵在符旗手里变得皱巴巴的玫瑰让他产生了莫名的联想——“是旗子自找的”,于是他在符旗还仰躺在他大腿上疼得只发喘时,将那根已经已经完全贴合在屄口上的东西更往里的,用力顶了一下。 躺靠在他大腿上的人,哆嗦着向上挺起腰,口中想说什幺,却只能哀哀地叫,那只揽在徐祁舟脖子上的手无力地扬起来,想打他却落了空,只能又扶回徐祁舟的肩头,努力将他往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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