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套房正中的茶几和大沙发那里走,他有一点小小的放松,还不知道这是捕食者对已入虎口的羊羔有余的温柔。 徐祁舟坐到沙发上,他一直拎着的黑色纸袋放到了茶几上。 “过来,旗子”他倚在沙发上,拍了一下自己的腿,示意符旗坐上来。 如果符旗有父母,有兄长,有正常的同性朋友交际圈,他就不会只依赖徐祁舟,完全信赖一直如父如兄,似亲似友的人驯染出的这种过度亲昵,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他太习惯这种肌肤相亲和身体接触,没有任何抵触地侧坐到徐祁舟腿上。 他抱着的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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