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的。 所以,现在的挑剔和高要求,其实都是在为那些歌而服务。 第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多来几次。 就这么录着、录着,安若泰折磨着农清珊,也折磨着自己,终于,在被迫无奈地连续唱了几十次之后,他和农清珊终于完成了第一首作品的录音。 当他沉默地听着回放,一句一句地反复听,紧紧锁在一起的眉毛,总算解开了,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他使劲地鼓起掌来。 几个同样被折磨得不轻的录音师也鼓起掌来。 农清珊总算松了一口气,说道:“吓着姐了,你得给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