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默只好说得更清楚些:“你的伤口感染恶化了,然后呢?” “然后……不记得了啊。”颜千言无奈地耸了下肩,“大概是死了吧。” 这句话,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出来,说完,自己觉得很好笑,忍不住牵了下唇角,身旁的傅默却笑不出来。 一天之内,从一国的皇子,到敌国的质子,再到任人摆布的奴隶。看着就很脆弱的身体遭到摧残不说,还当众裸|露,精也一定遭受了重创。 可颜千言非但没有抑郁,反而把自己的经历当成笑话来说,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想借此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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