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最终还是扛不住压力,低下头道歉:「对不起,七爷。」 见他执着到宁可低头,也不愿意鬆口放人,杜孝之没再揶揄他,摆了摆手,让满身僵硬的吴信下去 两人谈话的同时,余时中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缓缓甦醒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就觉得眼皮重到不行,脑袋胀痛欲裂,尤其额头的地方隐隐约约肿了一块,外头悉悉窣窣的交谈声像蚂蚁爬过他每一条经般,又麻又痒。 他刚想坐起身,才发现全身虚软无力,下面又痠又胀,还湿濡濡的,不用刻意回想就清楚得告诉他,刚刚是谁在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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