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不显出多少风霜之色。士子们惯例,应试期间在袍外另罩麻衣,显示读书人身份,所到之处,众人无不敬重。他也穿着一身麻衣,可衣服像是旧衣,并不是簇新的雪白,白得软而且旧,照理,该是很落拓的:可是穿在他身上,偏生又是那么合宜。 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考进士科呢。裴璇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反复想了一回,已有酒客上楼来了。裴璇心不属地上前斟酒递菜,只听他们议论的皆是新科放榜之事,心中益发煎熬。 忽听一人笑道:“听说这一科有个姓钱名起的,好不傲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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