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连续一星期都是多云天,灰黄色的浊云密布着天空。霍城予晨会时咳嗽不止,秘书为他端来开水和药,劝他找个时间去医院。 说来也是怪,他大约有两、三年没感冒过,一和付絮分手就病了。虽说症状很轻,可吃了几天的药也没见好。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闭眼,想象一只冰凉的手贴着他的额头,抚平他焦躁的心绪。 人真是犯贱。 他勾了勾嘴角。 *** 好友听到他们分手后,错愕的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问起,“付絮有什么反应?” 他回忆了几秒,摇摇头,“很平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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