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季木景开口,声音粗嘎。“我被嫉妒冲昏了头。” “原本只是想提早回来等你下班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结果却……” 季木景哭了,压抑且沉默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伤害过后流的泪水有时就像在淋在伤口上的盐水,不过是在提醒着伤口的存在有多么疼。 季木景后来离开了。 像个落荒而逃的,不敢接受审判的罪人。 在他离开后,薛薛先是捶了捶自己发麻的小腿,接着才缓缓站起来,打开灯。 入目所见,桌上除了几罐啤酒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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