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针。 细针就拈在那汉子的手里。 任怨这才深深体会到朱刑总说过的话:“一个真正的高手,他手上任何事物,都比庸手手上的杀人武器更可怕更难应付。” 任劳脸上再无阴笑。 只有惊惶。 看他的样子,倒似巴不得趴在地上求饶。 偏是细针抵祝蝴的下颌,使他连话都说不出口,头也势所不能。 那汉子道:“解药。” 任劳很想回答。 可是他不能开口。 一张口,咽喉就多了一个洞。 所以只有任怨回答:“什么解药?” 那汉子也没叱喝,但让任怨然感到一股煞气逼来,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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