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谅她的无知,须知无能这种评语是不可轻易予人的,尤其是男人。 我经常被她的长篇大论搞的哭笑不得。于是我常恨恨地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和她这样熟了,熟的以至于都可以像李艳一样肆无忌惮地攻击我。 更令我伤神的是,她已不再满足在电话里教育我,经常把我喊出去切磋一番。 只是她总喜欢带着我去一些我不大愿意去的地方,一些据她说有她和她男人之间甜蜜回忆的地方。 诸如,在北山坡的阿诗玛餐厅,他们吃了第一顿二人晚餐。 (其实只是上初中的时候,办黑板报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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