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的。 这血也使我慌张起来,白色床单上红色的血,我总不能说是我的,因为这完全没可能,可真把我急坏了,又未必可洗净。不过茵茵又提出一个解决方法,她说不要洗,索性明天把床单剪了弃掉。一这样便可当是晾干时给风吹走了。她对我说是把有血的地方剪下来留为纪念,她一生只有一次这样出血的。我也想剪一些收起来。但是她说:“你可不行,甚么也不要留下!” 当天晚上,我们就睡在一起。到天亮时,我又求她再来一次,她没有回答,但任我施为。接着她就回她那间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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