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之洲想了想，倒是诚实地顺着心里的意思应了一句，“是挺有意思的。” “对啊，有意思吧。”章默难得被认可，语气更加兴奋了几分，“更有意思是上次我可没把小新人的任何信息告诉宋明丽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白栩竟然通过别的手段拿到了那个小新人的联系方式，这还挺上心啊，何老板你是不是棋逢对手了。” 何之洲当然知道联系方式不是从章默那边流出去的，因此章默在这里说的这番所谓的分析，其实早就早何之洲心里滚过一遍了。 “那个小新人没想到还真行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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