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梦,梦里竟是一年前的事。 那时安颜还没有习惯跟林淮做爱,平日里很害怕林淮,只有安可在的时候他才会笑一笑,逗逗她。她也一直避免单独和他呆在一起,不仅是因为他冷酷严峻,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得到,在林淮眼里,她只是个泄欲的人,最多有一重弟妹的身份。 安颜觉得自己的手腕肯定红了,男人的大手像钢筋般紧紧抓住,挣脱不开。黑暗中只有他的粗喘和女人弱弱的求饶。 林淮今天是从酒会上回来的,喝了两杯酒他就感觉不对劲了。酒会主办方何氏的女儿上来扶他,他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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