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夙居高临下地望着李泱,问道:“天是热,但下场雨总能凉快些,但我心中的火,不知该如何才能浇灭。”他的声音就如同他腰间的金筐宝钿白玉带,华丽而又冰冷。 李泱心中最后的侥幸也彻底消失不见,也是,游夙是何等的心机与城府,这些事他迟早能察觉出不对。李泱敛了眸子,道:“这酒名叫 郎官清,出自常乐坊中的虾蟆陵,后闻名长安,求购者数不胜数,以至于酒家常常断货,小舅舅真的不饮一杯吗?” 游夙轻笑了一声:“你不是想见我吗?怎么此刻见了我反而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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