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间不由得颤抖。 他的母亲与他的童年,就是宴子桀一生中最大的恶梦。 母亲怀胎二月被胡王收为宫妃,自己生下来就是个拖油瓶。母亲郁郁而终,自己步步为营,每天担心生死之余,自己要被胡珂等人笑骂为杂种,母亲堂堂的一国西宫娘娘被人辱做祸国淫妇这些都是宴子桀心中的隐疤,而此刻他即想听得母亲的经历,又巴不得记得和知道这一切的人通通死光,犹疑之间,眉目间杀色已起,目光阴冷了起来。 “安公公於朕的母後所知甚详”宴子桀缓缓坐回椅上,盯住安公公。 “老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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