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直不肯碰自己,恐怕是觉得自己这种人长着这麽一张脸,是对她心上之人的一种侮辱吧。 然而,身份、长相这种东西却从来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他是欢倌,是妓院里某个年华逝去的凄凉女子,与倌馆里某个被物尽其用的悲惨男人结合生下来的不幸产物, 他从一出生便是贱籍,注定逃离不开欢场。琴棋书画,不过是学来取悦男人的东西,辗转承欢,才是生存下去的必备技能。 他也曾反抗过,然而换来的不过是一顿顿的毒打与变本加厉的侮辱。於是他慢慢变得乖觉,努力练习起诗词、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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