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小时候总觉得,到过年就好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从心里喷出好多源头不明的快乐。晴天开心,下雪也开心,吃饺子开心,拿红包也开心,哪怕出去放鞭炮被调皮男生炸坏了新买的羽绒服,伴随着二踢脚满天飞羽毛,抬眼看着坏笑的洗剪吹男生,瞬间觉得自己活进了时髦的韩国v里,这事儿必然天长地久。长大后明白,过年只是一枚放大镜,无限扩张原本藏在心里的细微情绪,快乐的人更加快乐,痛苦的人更加痛苦。今天在小区门口,我拖着旅行箱,挎着大包小包,手指上绕着塑料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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