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他拿着链子的手微微一僵。 也许,在她委身给白战枫的时候,她已经把与他有关的一切忘尽。 凤鹫宫,风吹萧漠,锦衾暖,夜浓浓不过夜明珠的辉芒。 光晕霭霭,他的束发金冠被她摘下,她的手脚并不太麻利,常常拽下他的发丝。但她好像很爱做这项工作,乐此不疲。 每每徐熹退下时,眉头皱得老高。 散了一头青丝,他支肘在榻上,慵懒地看她为他簏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阿离,你知不知道,女子的发只有她的夫君才能放下,男子亦然,所以你的发该由我绾由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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